2018年4月

来源:央广网

据中国之声《新闻纵横》报道,快手被约谈、4款资讯类App暂时下架、内涵段子App被永久关停……月初以来,监管风暴席卷互联网内容领域,尤其之前野蛮生长的短视频平台,可谓经历了“至暗时刻”。

比如今日头条,过去一周,可以说是天天上头条。昨天,其旗下抖音App和火山小视频App又有新消息。继关闭直播、评论功能后,抖音还取消了视频水印,因为所有上传到抖音的视频无论是否通过审核,都会被打上水印并能下载到本地。这导致一些问题视频通过其他渠道传播时,引发媒体和网友的困惑与误会。

昨天,抖音还发布公告称,整个三月份,平台累计清理了27231条视频,永久封禁了15234个账号。同样在昨天,火山小视频宣布暂时关停同城频道进行整改,恢复时间尚未确定。

“从昨天下午接到监管部门的通知到现在,我一直处在自责和内疚之中,一夜未眠。今日头条将永久关停‘内涵段子’客户端软件及公众号,产品走错了路,出现了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符的内容,没有贯彻好舆论导向,接受处罚,所有责任在我。”

4月11日凌晨3点48分,今日头条创始人张一鸣发布了一封致歉信,今日头条内部人士告诉记者,为了这封道歉信,张一鸣忙到凌晨2、3点。2012年8月,“内涵段子”的第一个版本正式在今日头条上线,不到6年时间已经积攒了2亿用户,根据资料显示,截至2017年,日均总播放量已经超过了100亿次,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初定位的各类短视频、脑动神评论、图片、段子等内容中开始出现了充斥着低俗、暴力、色情等内容。

袒胸露乳、露骨的语言成为“内涵段子”过不去的坎,4月10日,国家广电总局在官网上发布的关于永久关停“内涵段子”等低俗视听产品通知,明确指出,内涵段子客户端软件和相关公众号存在导向不正、格调低俗等突出问题,引发网民强烈反感。

4月11日下午,今日头条宣布关闭App的语录,段子、趣图、美图和美女共5个频道,今日头条方面表示,这是产品内部整改的一部分,与此同时,不少用户也发现,从4月11日开始,将抖音、快手、西瓜视频、火山小视频中的视频分享至微信朋友圈后,点击分享图标,并不能打开视频页面,只能看到文字说明和网址连接,说明显示,互联网短视频整治期间,平台将暂停短视频App外链直接播放功能,如需要观看,仍可复制网址,使用浏览器播放。

同样是在4月11日,方面宣布联合秒拍、一直播,对自身平台中可能存在的违规违法内容开展持续3个月的专项清理行动。

处在风暴核心区的还有快手。过去一段时间,快手曾因未成年人打赏、未成年妈妈直播等问题而被广泛批评。对此,快手平台第一时间表态将积极整改,推出包括将扩充审核团队,严禁未成年用户开通直播权限,优化算法推荐及举报处置流程等措施。

而在昨天,针对未成年人用户保护问题,快手拿出了更加细化的措施——推出“家长控制模式”。只要开启“家长控制模式”,未成年用户发现页将只推荐适合18岁以下用户观看的内容,此前,快手已经表示严禁未满18岁用户开通直播权限。对于未成年人打赏问题,快手称,通过用户画像技术识别未成年人后,将实行全额退款政策。

更多互联网企业也开始自查自纠。比如,直播平台斗鱼昨天在其官网发布通告,宣布将展开为期3个月的不良内容信息自查。将对违法违规、侵害未成年人合法权益直播、违反社会公德、低俗暴力、非法传销等内容进行严格的监管和自查清理。

对此,中国政法大学传播研究中心副主任朱巍表示,网络短视频已经到了非规范不可的地步。

朱巍指出,其实这些App也好,应用也好,直播也好,从他们最开始进入到互联网市场的时候,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想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积累了这么多用户。所以他们的成长期非常地短,背后的资本涌动把他们催生成了一个庞然大物。有一句老话,叫“德不配位”,就是说平台本身可能起源于草根,但是现在变成一个大家都在关注的平台的时候,就要承担更大的法律责任、社会责任,甚至道德责任,这跟做小平台的时候完全是不一样的。国家的监管部门这次出狠手,其实也反映出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长期以来,有观点认为互联网应该完全自律,自己去优胜劣汰,现在实践发现不能这样,如果这样的话,很可能会影响一代人,尤其是青少年的价值观。另外,现在下架“内涵段子”,也给很多网络平台提了一个醒,法律是不能违背的,不能用流量去换法律,更不能用资本去推动违反法律的底线。

(原标题为《监管风暴席卷互联网内容领域 专家:不能用流量去换法律》)

报道 | 投资界

The Information援引知情人士称,小米公司正考虑收购GoPro,但是并不愿意支付高价。

据悉,GoPro方面期望的价格是10亿美元,GoPro首席执行官尼克·伍德曼对于交易持开放的态度,不过并不得知双方是否有进一步的洽谈,以及小米愿意支付的价格是多少。

市值从100亿美元到7亿美元,Gopro发生了什么?

GoPro是一家美国运动相机厂商,专事生产小型运动相机。最初的相机原型是尼克?伍德曼在16年前用母亲的缝纫机和一把电钻捣鼓出来的,他最初的想法也是解决“没有足够优秀的产品来记录自己冲浪的瞬间”,随后便从父母那里获得了 20 万美元的资助,研发出了GoPro。

在户外圈子里,运动摄像品牌GoPro可谓大名鼎鼎,作为曾经的“明星企业”,Gopro的市值最高曾达到100亿美元。

不过,2017年年末以来, Gopro的股价就一路下行。据了解,2017年,GoPro的营收已经下降到了11.7亿美元,相比之下2015年营收为16亿美元。截至目前,GoPro股价累计跌幅已经达到了36%,从而使其市值缩水到了7亿美元左右。

尽管在传出小米可能收购的消息后,Gopro周四收盘价大涨7%,市值回升到7.6亿美元,也难掩其一直都在走下坡路的尴尬境地。此外,今年年初Gopro还下调了营收预期,裁员到1000人以内的规模,甚至退出了无人机业务。

有媒体分析,尽管运动相机很有市场,且Gopro具有一定的先发优势,但过高的产品定价削弱了其市场影响力,核心业务受到挤压,随着经营陷入困境,其估值也出现暴跌。而且,尽管喜欢的人很喜欢,Gopro面对的人群毕竟还算小众。此外,、、HTC等厂商随后相继进入,推出了价格低很多的同类产品,也截流了这个市场的入门级用户。

关于收购事件,另有知情人士称,几个月前投行曾就此事与中国无人机生产商大疆进行过接触,但最终大疆并未寻求对GoPro发起收购,原因是大疆并不认为收购GoPro会为其带来什么价值。

那么,小米真的会收购吗?

据了解,GoPro的未来完全取决于创始人伍德曼,原因是他所持有的公司股票具备额外的表决权,从而使其掌握了高达76.5%的表决权。尽管伍德曼曾表示,他非常欢迎收购交易,但小米方面也需要考虑合理估值,毕竟他们已经明确表示并不愿意支付高价。

小米为什么要收购GoPro呢?

除智能手机这一主业之外,小米也投资了大量消费电子产品公司,开发出不少特色周边产品,其中也包括一款价格较低的运动相机——米家小相机。据介绍,这款仅售699元的运动相机有一块2.4英寸触摸屏,小巧便携,还拥有145°超大广角,但和GoPro还是不能媲美。此外,2015年6月小米还投资了视频类智能硬件研发商小蚁科技,同样在做运动相机。

对于小米来说,收购GoPro可以让它在运动相机领域迅速建立优势,GoPro的市场品牌、性能较好的产品以及相关的技术都是值得投资的地方,还可以和米家小相机、小蚁科技分别切入高端、中低端领域。对于GoPro来说,还可以借助小米的品牌和渠道,扭转颓势,毕竟2015 年时,入华仅三个季度,GoPro中国的市场规模便进入了全球前十,如此一个重要的市场,小米的渠道以及潜在用户更是GoPro的巨大财富。

不过,The Information还援引分析师预计,今年GoPro的销售额将会再度下跌8%,仍然无法盈利,但其亏损可能会低于去年的1.83亿美元。小米似乎也并不认可GoPro 10 亿美元的估值,最终是否会收购还需静待观察。

原标题:出席听证会再次道歉但未给出实质承诺

新华社华盛顿4月10日电(记者周舟)美国社交媒体平台脸书公司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10日在美国国会参议院听证会作证时表示,愿参与制定他认为对行业发展“必要且正确”的监管法规,以保护用户数据安全,但并未就社交媒体运营模式如何改进等问题作出实质承诺。

扎克伯格就脸书公司收集用户数据以精准推送广告的商业模式、是否涉嫌垄断和如何监管互联网公司等问题,接受了44名参议员长达约4个小时的提问。

脸书公司上月卷入数据滥用丑闻。一家名为“剑桥分析”的公司被曝以不正当方式获取8700万脸书用户数据,并被质疑用其来影响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

有参议员问,脸书早在2015年得知用户信息被非法泄露,但却未告知用户,这是否有违道义责任。扎克伯格回答,公司以为数据被删除了,认为“事情已经结束”,同时也未向联邦贸易委员会汇报。

他说:“我们未能全面审视自己的责任,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扎克伯格承诺到2018年年底,脸书会有超过2万人从事安全和内容审查,并声称将开发人工智能工具,在未来5到10年更加精准地发现并删除“憎恨性言论”。

然而有参议员表示,仅靠社交媒体公司自我监管是行不通的。美国应仿效欧盟,制定类似欧盟《通用数据保护条例》的法规,对网络数据进行严格规范。这项旨在保护欧盟成员国公民个人数据的法规将在今年5月生效。

扎克伯格对欧盟的做法表示认同,并在共和党籍资深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的反复追问下表示,在能确定监管法规正确性的前提下,他会支持美国国会制定法规,并提出一些建议方案。

市场对扎克伯格当天的表现反应似乎较为正面,脸书股价收盘时上涨4.5%。

11日,扎克伯格还将在美众议院听证会作证。

4月10日消息,苏宁易购副董事长将出席博鳌亚洲论坛,并于4月9日在“智慧产业如何服务美好生活”分论坛上作《智慧零售重塑未来商业》的主题演讲。孙为民指出,零售包括三个核心的要素:第一个是商品的数字化,第二个是用户的数字化,第三个是支付的数字化。

苏宁很早推出智慧零售的概念,在演讲中,孙为民指出,苏宁的智慧零售从三方面推进:第一、要打造线上的平台;第二、打造场景互联网的零售,也就是场景的多业态互联网化;第三,要把小店做近,只要贴近用户一定就是能够生存的价值。

以下为孙为民演讲实录:

我们苏宁也做了一些调研,清华大学研究院的老师在国内研究也是非常有成效,那么刚才魏总发布了5月份要正式的面世,这样的一个智慧零售的报告。那么我想在这个里面呢,我们作为被研究的对象,我们对智慧零售的理解。

实际上零售行业的历史非常的悠久,至少3000年以上,只不过在早期的时候我们的商品用不起,非常的匮乏,所以说零售的形式和交易的商品、零售的业态就自然没有打通,比如说最早的国内贸易主要是长江和大运河的盐商这样的一些贸易,国际贸易就是丝绸之路、茶叶、瓷器、丝绸这些东西,而随着工业革命的到来,尤其是中国改革开放,我们的商品供给日益的丰富,商品使得渠道的变化也更加的丰富多彩。

在商品供给促进渠道发展的过程中间,我们最近10年左右的时间,那么对中国的零售业,影响变化最大的东西呢,是技术,这个技术从我们来看,差不多在最近的20多年的时间里,零售业最早的技术应用,就是一些IT的技术,信息技术,那么那个时候的信息技术最早的来讲也就是内容的使用信息化,从商业意识再进一步的搭建企业内部的专网,再延伸意义把企业的信息化和作业自动化再怎么样进行一个结合,这是在中国的零售业发展的早期阶段,纯粹的线下的技术应用。

到上个世纪90年代末初的时候,最早的一批中国的电商企业出现了,那么这些企业当然没有公布,做的当然是电子商品还有互联网的这个泡沫,到2003年、2004年以后,电子商务打开真正的崛起,也就是我们叫的DT的时代,DT的时代,实际上主要的就是互联网在用新的电子商务,电子商务出现以后,出现了大数据、云服务,这样的一些新的技术,和新的渠道的模式,那么很快实际上我们又开始进入到互联网的下半场,互联网的下半场,我个人从技术上讲呢,我认为就是一个叫物联网的时代,物联网呢,物联网这些到底有什么区别,物联网当然也互联网,只不过它的链接的方式,过去我们是通过人可以接上面的终端形成的网络,而今天我们是把各种木匠形成一个网络。

比如说我们现在讲物联网,中国步入了很多的这种摄像头,摄像头就在大量的采集在范围里面的数据,这就是一个物联网,比如说RFID,RFID实际上有至少40T以上的技术应用,互相之间传感形成的这种链接它也是叫物联网,我们今天很普通的我们的手机,手机如果说单纯说一个人手机号码这个肯定是一个互联网的概念,但是每一个手机实际上是一个串号,这个串号它的定位就是一个物联网的东西。

进入到物联网以后,就解决一个什么东西呢,就是不仅仅是人,所谓的场景都可以为网络化定位,所有的场景中间的布局也可以进行网络化的链接,这个就形成了新的数据模式,数据链接,我们讲的区块链,实际上不再是大数据,区块链类似进入到小数据的链接时代,同时在物联网的时代,数据的量比过去更大,这个时候数据的存储没办法适应的,所以我们就以人工智能的方式来处理这样的数据,虽然我们说在互联网时代,进入到下半场物联网时代我们新的技术也在不断的进行迭代,这样的技术迭代就给我们的整个的智慧零售呢,就带来了一些新的手段,智慧零售个人理解呢,实际上可以用两句话来概括,第一句话呢,就是零售要素的数字化,零售要素呢,实际上包括三个核心的要素,第一个是商品的数字化,第二个是用户的数字化,第三个是支付的数字化。

什么叫商品的数字化,我们过去在实体店里买东西,你买到的都是一个具体的商品,一手钱一收获物,买到的这个商品这是非常简单的事情,现在有了互联网的网络,那么网上的是什么样的布局场景呢,你看到的是一个图片,那么也就是说我可以把这个拍成一个照片放到网上被数字化,你就可以同步浏览这个图片,看这个图片后面所标的参数,你就来决定是不是可以买的一个东西。这是一个间接的数字化。

当然还有很多的商品,就是可以直接的数字化,比如说早年买了一个磁带,买了一个碟片,买了一个音响,这物理的商品,但是我们可以直接把它变成数字化的商品、音频的东西,这是我们说在互联网之间,第一步是解决商品的数字化但是商品的数字化的形式非常非常多,包括我们讲的虚拟现实、增强现实等等,都是商品的数字化。

那么用户的数字化呢,实际上就是说我们通过用户和在这个平台上或者说在企业中间你注册一个你的身份,不管是邮箱也好手机号码,还有微信也好,其他各种各样的这个号码,那么建立起了和这个企业和这个平台的这样一种链接,然后我们可以根据它的这种行为,你不管是在PC移动还是在其他的页面场景中间的这个浏览,我们可以抓住到这些用户的行为,这就是说我们讲的用户的数字化。

那么第三呢就是支付的数字化,那么现在中国老百姓在企业智慧零售中间,感受最领先的也就是支付的数字化,不仅仅在线上数字化,在线下的这个场景中间也可以实现数字化的支付,这是我们说,智慧零售首先是要解决要素的这个数字化。

那么解决要素数字化以后呢,接着就可以实现智慧零售的纵深的发展,我们把它称之为零售运营的这种智能化。

那么零售运营包括我们讲采购、销售、配送、服务以及用户的使用,整个的全流程都可以实现一定程度的智能化。比如说采购,过去我们的采购就是和供应商之间,零售商和供应商之间谈判,我这个规模大,你给我的价格就低一点,有的时候这个供应商说,你会不会比我更低价格,实际上放出来以后,这个零售业未必把它销售掉,它就会产生滞销,滞销以后就开始降价促销等等。那么你想我们能够通过未来抓住用户的这个消费行为,根据用户的消费行为,来反推这种制造,让这个制造呢,能够更加精准。

实际上到未来进入到小数据的这个阶段呢,我们提前可以进行一些,比如说网上的零售预订等等,这样新的领域,销售行为来推动制造环节。这是我们说采购的智能化。

另外我们说,销售也可以更加的智能化,那么销售的智能化在我们附近已经有大量的这个产生应用的界面。比如说我们店长的管理,覆盖的区域里面,分布的哪些企业,由哪些人群,这些企业的人群有哪些行为,推送到线下去,让线下呢能够进行客户营销。这样呢,就产生了,数据驱动的店面的销售,那么现在我们也在开发一些新的这种产品,就是聊天销售,因为商品类别比较多,我们现在做得比较好的,聊天客服,因为我们现在商品数量已经达到了几千万种,几千万种就人的这个销售来讲是根本解决不了,那么我们说只有AI才能成为一个更好的销售顾问。

那么在推送的这个环节里头,我们说现在呢我已经能够在仓库里头实现智能化机械,那我们说,在不久将来呢,我们可以在一些相对封闭的环境里,比如说居民小区,可以实现机械配送,无人配送,在酒店以及在未来的居民小区也可以做到。

那么更进一步的发展,讲到智能汽车,到底是在10年还是多少年,实现在公共场合就可以无人驾驶,我相信我们智慧配送次,无人配送这方面的价值会得到凸显,还有客服以及用户的使用,现在已经完全的可以做到,用AI的方式来进行。

过去我们在2012年开发的智能家居,受到广泛的宣传,我们现在可以推广一个机器人来控制家里的这些设备的使用。

所以我们说,智慧的这个零售运营,随着我们行业技术不断的提高,它的应用前景呢会越来越大,

那么苏宁的智慧零售呢,实际上我们的布局呢,主要是从这样三个方面来开始推进,一个呢就是我们要打造线上的平台,在电子商务刚刚出来的时候呢,我们也遇到很大的挑战,大家说物联网电子商务就是赢家通吃,一部分大。随着时间的推移呢,我们说未必就是这样一个结论。赢家多吃这是肯定的,但并不是赢家通吃,那么在未来的线上平台之间,我们说除了这些个比较大的综合性门户,说苏宁易购,、肯定也是这样的综合性的门户,除了这些综合性门户以外,实际上我说垂直的平台,本地的平台,今后也会不断的涌现出来。还有一些平台,比如说类似于社交平台,虽然这些平台现在我们没有看出来它未来的格局是什么样,但是也一定会涌现。

第二个苏宁的这个智慧零售呢,打造场景互联网的零售,也就是我们叫场景的多业态互联网化,那么这个场景的互联网化呢,我们现在是沿着3个方向去做。

一个呢,是做购物中心,购物中心怎么才能够做大呢,购物中心不购物,就能把购物中心做大,如果你想做一个购物中心,说不购物,也可以做得好,那你的购物中心就成功了。什么意思呢,就是购物中心的成功,两个东西,第一停车场,有多大的停车场就有多大的生意,第二个就是把这个吃喝玩乐这些东西,服务业态要做强。所以现在我们讲的这个购物中心,实际上就是未来的消费升级的一个场景。

那么在有了汽车的这个流量,有了吃喝玩乐的这种服务流量,在基础上我们再去做商品零售,那么这样一来了,你的流量就可以不花钱或者少花钱,这就是我们未来为什么线下能够打败线上,是因为线下它有更低的流量成本,有更强的黏性需求,这是我们说的线下能够凸显的重大原因。

那么这是我们说苏宁做的一个布局,第二个布局也就是专业店做精,这些年刚才说一些互联网的公司,开始投资布局线下的资源,是不是线下的实体零售春天来了,我可以告诉大家,不可能的事情,线下仍然是会很艰难的,线下的成功,必须要取决于线下互联网的成功,而不是线下实体的成功。

为了能够绕线下的互联网获得更加成功,把专业做得更精,把店面做小做专做精,这样的你才能够有更好的竞争力。

第三个我们就说,要把小店做近,只要贴近用户一定就是能够生存的价值,比如说我们今天讲媒体媒体在受到互联网的冲击影响很大,但是媒体之间有一个媒体始终没有被互联网冲击,这就是楼宇的广告,电梯里的广告,它就是在消费者的行为轨迹上,所以互联网就没有把它冲击掉,反倒它应该说越来越好了。而我们现在就把这个店贴近用户去开,做到它的楼宇,做到它的居民小区。

当然我们说我们有线上的多平台,线下的多业态,那么核心是什么,是不远的全面贯通,现在都在讲O2O,线上线下融合,刚才魏总在讲对未来零售看法中间有三个,除了苏宁的智慧推出之外,还有三个观点,这是第三方的报告,肯定是要把大家的这个意见完全综合起来,这个也理解。但是从我个人理解来讲,这三个观点都有问题,不是说唯我独尊,我认为都是有问题。

比如说新零售,对不对,肯定对,未来的事情它肯定新的,是新零售但是新零售是什么,我认为这个缺乏一个实体的词,无界零售,这个在2013年在中央电视台做广告就用过,叫云苏宁购无界,2013把苏宁电器更名为苏宁云商,这个电商+电商,家庭购物服装就是云商,云苏宁购无界,但是后来我感觉到这个零售渠道可能无界,一定是有件,比如说你线上的平台我在手机端购物,在电视端购物,在移动端购物,进了哪个端就是哪个端,端与端之间是有界面的,比如说我们实体的店,你开一个大店,购物中心你可以面向汽车用户,辐射10公里15公里都没问题,但是你开一个小店,你让人家自行车都停不了,你怎么可能辐射那么多呢,所以最佳的辐射半径一公里以内,能够打通就可以。所以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渠道都是有界。

那么讲全渠道,客观上讲全渠道是有学术观点相对靠谱一点,但是这里有一点是不靠谱的,全渠道融合,全渠道实际上是很难进行融合的,那么准确的讲全渠道的融合是通过什么东西,我们说是通过会员的打通,所以说现在呢,苏宁讲的O2O指的是,会员在不同的渠道中间的身份能够通用,会员的权益,会员的资质,能够在不同的渠道中间共享。那么这个就是苏宁要做的事情。

所以我们说在智慧零售大的格局下,我们现在多平台、多业态、全会员贯通成了我们在智慧零售发展中间的具体的实施和路径,我就借这个时间把我们的实践,以及未来的发布,做一些诠释。

主持人:谢谢,智能化的消费,智能化的零售,智能化的汽车,因为有一句话叫叫内包,我在央视主持这个节目19年,每做一期都和很多的嘉宾做这些沟通,都感觉到支持的这个内容,原来我不知,有些词汇结合到新的这个行业里面,各位老总,各位与会的朋友,给我们带来这种智能团队的提示,以及我们未来的改革有太多的想像空间,谢谢各位精彩的发言。

原标题:首提结构性去杠杆:哪些杠杆需要尽快降下来?

4月2日,中央财经委员会召开第一次会议,这也是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升级为中央财经委员会之后首次对外披露相关信息。

此次会议信息量巨大,提出金融去杠杆进入新阶段,在顶层设计层面首次提出了“结构性去杠杆”。会议要求以结构性去杠杆为基本思路,分部门、分债务类型提出不同要求,地方政府和企业特别是国有企业要尽快把杠杆降下来,努力实现宏观杠杆率稳定和逐步下降。

此外,此次会议也披露了中央财经委员会的领导层。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为中央财经委员会主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为中央财经委员会副主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王沪宁与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韩正为中央财经委员会委员。值得注意的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汪洋也参加了此次会议。

按照官方的说法,中央财经委员会将负责相关领域重大工作的顶层设计、总体布局、统筹协调、整体推进、督促落实。因此,中央财经委员会将在经济金融工作等领域中所起到的作用也颇引人关注。

什么是结构性去杠杆?

虽然此次中央财经委员会会议首次在顶层设计层面提出了“结构性去杠杆”,不过在学术界,“结构性去杠杆”并不是新提法。

之所以有结构性去杠杆的提法,则与杠杆率在各个部门之间的不同分布有关,同时也有好杠杆和坏杠杆的区分有一定关系,结构性去杠杆则意味着重点降低那些杠杆率过高部门的杠杆率,以及去掉那些坏的杠杆。比如地方政府和一些国有企业的杠杆率就被认为过高了,需要尽快降低;而像维持僵尸企业苟延残喘的杠杆则是坏的杠杆,也需要去除。

早在几年前,同济大学金融大学教授钟宁桦就提出了“结构性去杠杆”的概念,他在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表示,从对政策的理解来看,政策在不断地细化,在2015年年底只提出了去杠杆的大方向,2016年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和2017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把降低企业杠杆率作为重中之重”,已经是进了一步,去年7月份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更进一步提出国企杠杆是“重中之重”、处置僵尸企业和遏制地方债务的上升,说明中央已经对我国债务的结构性特点看得非常清楚,即中国的债务分布是非常不均等的,大量的债务集中在部分企业和部分行业上。

钟宁桦强调,这次明确提出结构性去杠杆与之前的政策是一脉相承的,只是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细化。去杠杆的对象其实只是一小部分企业,因为大多数企业的债务率在过去10多年来已经显著下降。

为什么要结构性去杠杆?

钟宁桦的研究表明,1998年-2013年间,中国大部分非上市工业企业的负债率其实在不断下降,在这16 年中呈现出了显著的、整体性的“去杠杆”趋势。而同时,国有企业的杠杆率处于呈现出加杠杆的态势。

钟宁桦此前的研究显示,上市公司中负债最多的单个企业是中国石油,这一家企业2015年的负债就达到1万亿元。负债排名2-6位的企业依次是:中国建筑、中国石化、中国铁建、中国中建和中国交建,这5家企业的负债总额超过3万亿元。

负债也高度集中在几个行业中:2014年,在中国上市公司中,建筑业企业负债总额3.5万亿元,采矿业企业负债率总额3万亿元,房地产业2.7万亿元,公用事业1.7万亿元,交通运输业1.2万亿元。将这几个非制造业行业的上市公司的负债加总,高达12万亿元。

据财政部公布的数据,至2017年11月底,国有部门的负债总额超过100万亿元,与2016年同期相比,增长10.8%。其中,央企负债总额51.5万亿元,同比增长9.3%;地方国企负债总额48.5万亿元,同比增长12.3%。

钟宁桦指出,在2017年,国有部门的负债仍然以两位数的速度增长,尤其是地方国企,可能是与“保增长”的目标有关。国有部门作为一个整体,在2008年之后不断加杠杆,其整体的负债率从56%上升到62%。但仔细地分析,国企杠杆率的上升并不符合它们的企业特征和经营性需求,是缺乏经济基本面支持的。

而与此同时,私营部门却在加速地“去杠杆”,私营工业企业的整体平均负债率从2004年的62%降到2015年的52%。近期,私营工业企业所贡献的产值和利润占到所有工业企业总额的近四成,而这些企业的负债只占所有工业企业负债总额的两成。

国有和私营工业企业的整体平均负债率(%)国有和私营工业企业的整体平均负债率(%)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国家资产负债表研究中心 3月29日发布的2017年度《中国去杠杆进程报告》指出,总体稳杠杆体现在:2017年包括居民、非金融企业和政府部门的实体经济杠杆率由2016年的239.7%上升到242.1%,上升了2.3个百分点。对比2008年以来杠杆率的快速攀升,当前的杠杆率增速大幅回落,总水平趋于平稳。局部去杠杆体现在:非金融企业杠杆率回落及金融部门加速去杠杆。相形之下,国企杠杆率显著高于非金融企业的平均水平。2017年国企资产负债率为65.7%,相比上一年下降了0.4个百分点。尽管国有企业(特别是上市公司)资产负债率有所下降,但非国有企业资产负债率下降速度更快。当前国企债务占全部非金融企业部门62%,相比2016年增加3个百分点。可见,国有企业去杠杆仍是重中之重。

虽然2015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已提出去杠杆的任务,但2016年实体经济杠杆率仍上升了12.4个百分点,去杠杆未见成效。前述报告分析指出,其原因在于:一是居民杠杆率出现加速上涨,2016年居民杠杆率上升5.7百分点,而之前每年上升不过2到3个百分点,增幅几近翻番。二是,2016年一季度GDP增长6.7%, 创28个季度新低,也让相关政府部门在执行去杠杆任务时产生顾忌,有放水之嫌。去杠杆真正略有成效的是2017年,总杠杆率仅比上年微升2.3个百分点,并出现了局部去杠杆。

实体经济杠杆率及其分布(%) 来源: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实体经济杠杆率及其分布(%) 来源: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

2017年政府总杠杆率从上年的36.6%下降到36.2%,回落0.4个百分点。其中,中央政府杠杆率从2016年的16.1%上升至16.2%,上升了0.1个百分点;地方政府杠杆率由2016年的20.6%下降到19.9%,下降了0.6个百分点。

钟宁桦表示,尽管政府显性债务杠杆率相对较低,但地方隐性债务风险值得高度警惕。首先,融资平台债务增速放缓,但有些情况下还要增加对平台企业的持续补贴。当前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债务约30万亿,约占GDP的40%,是地方政府或有债务的最大部分。但近两年由于地方政府债务置换以及一些替代性融资方案的出现,这部分债务增速已从20%以上的高增速回落至10%左右。

如何结构性去杠杆?

3月30日,财政部发布《关于规范金融企业对地方政府和国有企业投融资行为有关问题的通知》引起震动,这是财政部首次单独发文全面规范金融机构对地方政府的投融资行为。

其中规定国有金融企业向参与地方建设的国有企业(含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公司)或PPP项目提供融资,应按照“穿透原则”加强资本金审查,确保融资主体的资本金来源合法合规,融资项目满足规定的资本金比例要求。若发现存在以“名股实债”、股东借款、借贷资金等债务性资金和以公益性资产、储备土地等方式违规出资或出资不实的问题,国有金融企业不得向其提供融资。

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刘飞向澎湃新闻表示,这次的文件主要起到了约束资本金融资的部分,再次强调必须是真股权,之前的名股实债、股东借款都做不了,对地方政府融资管理越来越严,也是逼迫地方政府尽量利用规范的PPP模式解决融资需求。

金融监管研究院孙海波分析认为,财政部的这份文件,总结为一句话就是禁止PPP资本金以明股实债的债务方式出资,而要求穿透项目资本金,政府和合作伙伴一定要掏出真金白银,拿自有资本做资本金。对不具备条件,特别是不具备公共产品属性、资本金不到位或资本金穿透后不是自有资金、没有建立长期按效付费机制,以及过度依赖政府付费的项目,要予以剔除。

一城投行业资深人士向澎湃新闻透露,市场对于地方政府债务杠杆率的理解刚侧重于“稳”,只要杠杆稳住,他们对于项目的前景便是有信心的。而这也符合此次中央财经委员会会议稳杠杆的主基调。

去杠杆需要坚持稳中求进总基调,只有总杠杆率稳了、宏观经济稳了,才有条件实现局部的去杠杆。可以说,总体稳杠杆是局部去杠杆的前提。就当前而言,去杠杆的重点在于国有企业与地方政府。钟宁桦认为,现在一些“僵尸企业”僵而不死,背后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它们背负着地方稳增长的任务,在稳增长的任务下,其债务不降反升,积累越来越大,对局部冲击也越来越大。去年的中共十九大报告中不再提GDP增速的要求,也可见中央层面目标的转变。

从中央财经委员会会议看顶层设计

2018年3月,中共中央印发了《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方案提出,将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等四个领导小组改为委员会,自此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升级为中央财经委员会。 

相比较之下,原中央财经领导小组职能较为简单,主要是议事协调机构,而中央财经委员会将更加体现出顶层设计、总体布局、统筹协调、整体推进、督促落实的功能。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著名经济学家张卓元曾参加过多次中央文件起草工作,他此前接受澎湃新闻专访时曾指出,目前去产能成效比较明显,现在比较难的还是去杠杆和企业高债务问题;不可能也没有必要把每一家国有企业都搞好,应该在整体上搞好国有经济,以管资本为主,僵尸企业就应该退出市场。在这个时候更需要顶层设计,因为改革进入了深水区,所谓深水区最重要的是触动到了很多既得利益,如果没有顶层的推动,是动不了的。

彭博社近日解析中国高层经济团队,认为刘鹤、郭树清、易纲、刘昆等人将以“改革派”的姿态更多地加强协同,且强有力地推进中国的改革进程。2017年-2018年以来,从中央到监管部门的协同与统筹越来越频繁。

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刘鹤在今年的达沃斯论坛上提出“一条主线”和“三大攻坚战”,即以推进供给侧结构改革委主线,从中国的实际出发,经济发展的主要矛盾在于供给体系难以适应需求的快速变化。以及中国政府决定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风险,精准脱贫,污染防治三大攻坚战。

在3月底的中发高论坛上,新任央行行长易纲在其就职后的首秀中,也指出中国经济宏观上仍然存在着高杠杆的风险,特别是企业部门的杠杆依然较高,部分国有企业的杠杆居高不下,地方政府隐形债务问题、居民部门杠杆率较快上升。易纲提出,要完善金融企业的公司治理结构,增强国有企业的负债约束。

刘鹤在3月底调研“一行两会”时亦强调,党中央、国务院对金融工作高度重视,打好防范化解金融风险攻坚战是当前金融工作的重中之重,要加强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的统筹协调作用,把握好节奏和力度,促进金融稳定健康发展。